Problem
Based Learning(PBL),國家考試,臨床服務與學術研究
院長 王乃三
成大醫學院從2001年開始,部份課程將實施以「問題為基礎導向的學習(PBL)」的小組教學。推行PBL最大的目的是培養學生能自動分析,認定並解決病人的種種問題。
PBL在北美及其他地方已推行三∼四十年,但PBL的定義以及如何落實,幾乎每個人的想法都不盡相同。反對PBL的人最常提到的問題是,學生被傳授的基本知識不足,國家考試的成績與及格率之降低。因為老師的人力普遍不足,若花很多時間在PBL會影響他們照顧病人與做研究的品質。
這些關心並非杞人憂天。在加拿大的McMaster醫學院最早期施行PBL時,就宣佈該醫學院最重要的責任與使命是培養家庭醫師暫不注重研究。可是該校初期畢業生在國家醫師考試的表現很不好,幾乎有全軍覆沒的記錄。反過來說最近在北美PBL做的較好的都是公私立名校,各校每年為PBL教學投資數百萬美金。他們的學生人數每班約120名(4年約500名),但擁有約兩仟名專任及兩、參仟名兼任教師,師生比約10:1。國內在不投資,不到美國醫學院十分之一的人力下企劃PBL,其困難度可想而得知。
實際上世界上推行PBL的醫學院,包括台大醫學院,均採用各自“修正”的新舊“混合”(hybrid)的教法。所以各校推行PBL的成效都不同,也無法彼此比較。
除了台大之外,台灣各醫學院校才剛剛要推行PBL,今(八十九)年國考第一階段醫師考試(基礎醫學)的通過率創新低紀錄。全國的通過平均率為32.92%(八十八年為67.43%)。成大四年級的學生的通過率為53%(八十八年為98%)。今年成大非醫學系的同學在基礎醫學科的表現也都較去年不好。在醫學系與非醫學系考的不好的學科以解剖、病理等為主。這次全國性的低分現象其原因不明,當然與尚未推行的PBL教學無關,實際上我們希望這種現象可藉由推行PBL來加以改善。
PBL的另一個說法是要學生一邊學一邊想。避免“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的弊端。有一位本院的學生曾說理工重了解與應用,醫文則呆板偏重死記,所以前者富於刺激、活躍,而後者比較枯燥、無趣,假若這是學生對我們的教學方法的反應,好的PBL的確是非常需要。人的身體、器官、細胞、基因與疾病、人的思想,極其神秘複雜、變化無窮,絕不是讀死書,死讀書的人可以應付;愈聰明,愈想學習與了解事務的人,愈會覺得醫學處處充滿刺激與挑戰,我們的老師應能把學生們的這些天份激昇起來。
PBL當然只是一種學習方法,但其精神也許更是重要。PBL要每一個人學會如何與別人合作去解決問題,所有參與的人,教、學均能相長。所以PBL在教學、研究、工作與病人服務各方面,每天在各層次、院內任何角落都馬上可以應用,實際上已都在進行。當然我們有很多空間、設備、資源、人力、制度等等問題,師生以及個人的背景、情緒、習慣的不同,但做研究與照顧病人也本來就是學習解決問題之延續。
成大教育改革由潘偉豐、賴明亮、薛尊仁以及其他多位教授協助共同推動與花費一年多時間詳細規劃,並邀請過多位專家專題演講及座談,也到國內外參與其他大學的研討會及講習會,可以說對PBL已有相當深入的了解,然而知易行難,現在我們最需要的是真正去執行已有的規劃,每個人不但在教學上要落實PBL的精神,更要發揮在研究與服務上,這樣做也正符合本院學做人、做良醫、終身學習,追求卓越的最終學習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