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堛甄敺ヶ|,正如同其他學院一樣,其使命不外乎教學、研究、服務等三類;只不過我們的工作內容都直接、間接和醫學相關罷了。但在實際的考量上,我們則有與其他學院不同的地方,最主要的特點就是醫學院有個附設醫院。這個附設醫院因為服務群眾的需要,而有龐大的人員編制及巨幅的財物流通;為了管理上的方便,附設醫院在人事及會計上都有相當的自主性。但是這個原本為了教學、研究、及服務而設計的構想,因現實的考量而產生大幅的扭曲。首先就是過份重視服務,因而排擠了教學和研究這兩項醫學中心的主要使命;此外更以服務掛帥為名,實際上卻是以經營營利事業的心態去運作。造成有許多先天優勢的國立醫學院附設醫院(如不必負擔土地、建物成本及資深醫師的基本待遇,及享有國立大學醫學中心的聲譽),不僅在服務的量方面無法和同等級的私立醫院相比,連服務的質方面也受連累而無法提昇。尤有甚者,由於長期忽視教學與研究,自然固步自封而難有創新。以致於雖不斷自許為「南部國家醫學中心」,但實際上卻在外面醫療大環境快速變遷的情形下,漸漸從雲嘉南地區唯一醫學中心到不得不和台南地區有些大醫院分庭抗禮的局面。
醫學中心是由許多不同性質的單位所組成的。各單位由於性質不同,其任務重點自然有所不同;有的重教學,有的重研究,有的重服務。但是有一點我們都得體認的就是:教學、研究、服務是醫學院教師們的天職。如同上回座談會中某教授所言:「身為國立大學的教授,我們難道還要指望別人來鉤勒出我們的願景,帶領我們邁向康莊嗎?」既然我們要時時自我反省、自我提昇,大家就應該互相幫忙,相輔相成。而醫學中心的主事者們,更應該以兼顧全局的眼光,協調內部,群策群力,求得整個醫學中心的全面發展,決不可聽任困境日益惡化。至於我們身為教師者,不論屬於臨床、基礎或是其他科系,大家本來都是這個醫學中心的一份子。對兼任附設醫院主治醫師的醫學院臨床教授們來講,因為要兼顧多重角色,這樣的體認尤其重要。雖然這個附設醫院主治醫師的身份帶來的物質回饋可能最多,但再多也不可能多過某些當紅的開業同仁們。要知道兼主治醫師的醫學院臨床教授們,才是醫學中心真正的台柱,也只有靠我們認清自己的角色,醫學中心才會有真正的願景,而我們也才能夠成為學生的典範、同仁的榜樣、病人的希望。當然其他不具醫師角色的老師們也得有類似的體認。我們身為最高層次知識份子的醫學院教師,在得到了學位以及教育部的證書之後,就是「出師」了。這不但代表著我們當年的努力已經獲得肯定,也表示爾後能否擔得起這個為人師表的名器,就全靠我們自己是否一直努力不懈了。
除了試著澄清一些這種形而上的共識之外,我們也可重點討論一下與「名」、「利」相關的具體事項。首先談談「升等」:不論那個學科系所的升等辦法,都指出我們在教學、研究、服務三方面皆應有合理的百分比。但為什麼大家目前總覺得研究才是升等最重要的關鍵呢?表面上的理由好像是,某些研究做得好的教授們主導了教評會的運作。實際上並不見得是這樣的。第一,研究是只有我們才有資格及責任去推動的事情,各方面醫學知識的推展,捨我們其誰?其次還有一個實際的考量,就是相對於教學與服務而言,研究比較有客觀的標準。在一般情形下,許多主任對升等申請人的教學及服務評分都非常高(甚至於超過滿分),使得這兩大項的評分基礎變得亳無公信力可言。如此一來,雖然研究這個項目在升等辦法中從來不是最大的一項,但也只剩它才有鑑別率。希望各級主管們平時能致力於改善各單位教學、研究和服務的環境,並研製出客觀評量的標準,以免造成許多不平之鳴。
最後我們再談另外一項非常實際的考慮─醫院部份的「績效獎金」制度。績效獎金的本意是要使實際參與臨床服務的人員,能夠因為勇於負責、改善服務品質,而得到適當的物質回饋。由長庚系統開始的這樣一個制度,在移植到了國立醫學中心以後也被扭曲了。長庚系統在分配獎金時,不僅考慮實際上臨床服務的多寡,也用以獎勵教師們的教學及研究。至少長庚在研究部份的獎勵辦法非常明確,有多少的成果,什麼樣的品質,就有多少的獎勵。而且隨著職等的上升,年資的增加,以及是否在基礎研究單位任教,分紅的標準相對的也愈高。因此教授們在升等或升級之後,壓力不會減小,仍然必須努力上進。但我們這�堛獐�勵制度卻僅鼓勵臨床服務,教學與研究因此自然受到排擠而變得吃力不討好,並且服務的品質不見向上提升,反而向下沉淪。如果我們在這個制度上也能做若干檢討,說不定不只臨床服務的量跟質可以全面改善,而且我們醫學中心教學以及研究方面的成果也能夠整體提升。
鴉嘴胡言,尚請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