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學的時候,我曾帶領學生及家長為美國發生的九一一慘劇默哀(moment of silence)一分鐘;因為,有很多無辜的人由於少數人無理殘暴的行為而喪失生命,更預知日後會有更多人的生命也會同樣的遭受摧殘。雖然發生在美國,但九一一慘劇影響所及達到全世界每個角落,造成人心惶惶的不只是飛安問題,尚且包括經濟的衝擊,使已經不景氣的經濟情況雪上加霜,增加了很多失業的人口。
飛機是人類有史以來科學進步中一個很重要的產物交通工具,它不僅縮短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也間接的推動文化和科學的交流及經濟的進步;由於人與人之間的互相瞭解也促成了世界的和平。可惜的是,它也被用來做為戰爭的工具(軍用飛機);而在九一一事件中,恐怖份子竟然利用民航客機來衝撞高樓大廈。人類『知識』(Knowledge)的產物反而成為有害於人類的工具。聖經(Bible)上說,亞當(Adam)和夏娃(Eve)食用伊甸園內的『知識』(智慧)的樹,因而被判有罪,受苦及軀體不得永生,也許上帝早就預料到人類將會濫用『知識』,危害自己及他人。
生物科學(Bioscience)的Bio- 是代表『生命』或『生物』的意思,發展生物科學的目的是要在利用生物科技(Bio-technology)來改善人類的生活,減輕並免除人類的病痛; Bio-是在反應生物科學發展範圍的廣泛,而以未知數來代表,如Bio-computation, Bio-informatics, Bio-design, Bio-engineering以致於Bio-artificial tissues/organs等等。特別是在2000年人類基因譜(Human genomics)的開啟之後,生物科技的發展更是無可限量,藥物及基因治療(Gene therapy)的開發很可能會更有效的用來治療疾病,甚至預防疾病的發生(preventive medicine)。遺憾的是,九一一慘劇之後又接著發生了生物恐怖(Bio-terrorism)事件,利用炭疽菌(Anthrax)來做生物戰的武器(biological warfare)傷害無辜,以前的納粹(Nazi)及日本軍閥都用過類似這種泯滅人性的伎倆。
十九世紀的諾貝爾(Alfred Bernhard Nobel)發明炸藥時就預知可能的危害,因此,設立了諾貝爾獎來鼓勵人們把『知識』用於造福人類的生活,如醫學、化學、文學及和平獎等等;也許有人認為『知識』應該禁止,『生物科技』不應該發展,例如十六~七世紀的伽利略(Galileo Galilei)發表行星是繞太陽運行,不是繞地球運行的理論,因而遭受審判。不過,有人說得好,『知識』本是善意的,它讓我們人類更瞭解這個世界周遭,藉以保護我們的安全,解決我們面臨的各種難題與困境,如人口的遽增、環境的污染、疾病的痛楚等等問題;生物科技不管是在農業、醫藥或資訊上的應用,都有助於我們將來解決這些問題;我們絕對不可『因噎廢食』;或許,更正面的回應是在發展生物科技的同時,應制訂反制的方法(Techno-fix),也就是制定良好的政策(Policy-making)來引導生物科技的發展,如此,可以加強我們在做生物科技研究的實驗過程中的安全性(Safty measures against biohazards)。此外,也要顧慮到生物倫理(Bioethics)確定實驗的方法及其結果,對社會不會有負面的影響,譬如幹細胞(Stem cells)的研究、複製(cloning)動物甚至人類的相關問題等等,這些議題應該經常一起公開研討,好好提出正確的條例。生物倫理是我們在醫學教育(Medicial Education)中所應該強調的。由於九一一慘劇跟宗教有關,我個人覺得在人文教育中心也不可迴避,『宗教』的探討,而在探討『宗教』時,應加強引導學生是非的辨別,以防『宗教』被少數人誤用,摒除『個人崇派』,以『原諒』和『愛心』替代『仇恨』和『暴力』。願與同仁及同學們共勉之。